niqiaoz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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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5
谁还活着?
第一个人
去年7月初,我第二次住进中心医院保胎。我住的是一个三人房间,北边是一个30出头没结婚的姑娘,南边是个40多岁的女人,这个两个人都是宫颈癌,子宫切除。
南边这个女人手术10天了,我进去的第二天她就出院了,出院前拿出化妆包,口红粉底眉笔,在病床上折腾了半天,所谓女为悦己者容,不知道她为谁精心装扮,接他的是一个男人和她侄子,从她的表情上我看出来,这两个人都不是她盼望的人。
我想说的是北边这个姑娘。我进去的时候她手术刚完,我跟她呆的时间比较长。她有华贵的容颜华丽的长发,是个美女,父母一直在她床前守候,父母的衣着谈吐都很儒雅。她母亲问起我的病,我也顺便问她女儿怎么了?她母亲掩饰地说,做了个手术,我也没好意思深问。
夏天的无聊的长夜,老人睡后我和她姑娘聊起来了,她很坦白地说自己是宫颈癌,跟我同岁,没有结婚。她是个乐观的女人,没心没肺很豁达开朗的笑。我们又聊了聊衣服逛街还有我们的帅气的主治医生的话题,漫长的夜晚让我们成了朋友。我们约好出院后一起逛街,她是一个有眼光的挺讨人喜欢的姑娘。
有一天晚上她说她男朋友要来看她,她们一家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充满期待,通他们对话里我知道她手术后这个男朋友还没有来过,她父母赞赏这个男人“有良心”。一直到夜里11点,他们期待的男人还没来,这时候我知道她的男朋友是个开出租车的,电话中我能听见那个男人支支唔唔一会说在段店一会说在北园。姑娘后来恼了,哭了,从她打电话的口气里我听出他们不仅仅是男朋友的关系了,至少是未婚夫。11点半,这个男人终于来了,手里拿着一束粉红色的康乃馨,挺让人失望的一个男人,我在想,要不是姑娘有病,怎么也也轮不到这个猥琐的男人。
不几天,姑娘出院了,粉红色的康乃馨她没拿,她走后还摆在她床头桌子上,打扫卫生的要扔掉,我没让。那个花很漂亮,粉色的包装纸,银色的缎带。
姑娘走之前,去卫生间洗了洗澡,从卫生间出来,抖落一头秀美的卷曲的长发,异常美丽。修长高挑的身材,手里捏一个黑色的丝质短裤,在我身边2米外往身上套,又拽一个卫生护垫要用,我提醒她卫生护垫不透气,对刚手术的她不好。她心情很好地说,没事,以后这东西我再也用不着了,声音里有无奈和留恋。
婆婆私下里问我,她把子宫切除了以后还有幸福吧?我从婆婆私密的语气里听出她问的是啥,我说,不影响,只是她这个病担心复发,癌症,目前不好治。我默默地想,她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。
再次遇见她是在西郊肿瘤医院,公公因胰腺癌从中心医院转到西郊医院手术,陪床的爱人在医院餐厅又遇上了她。爱人说给我听,说头发剃光了。我和爱人边相约着去二楼妇科看她。只知道她住二楼,我们两个就一间屋一间屋地找,在走廊南边的病房找到了她。她还是响亮地笑,并把帽子摘下来,让我们看她的光头。爱人怜爱地跟她说笑,从结婚我头一次发现他对女人的热情,我有点吃醋。我想到姑娘的病,爱人是故意这样的轻松地鼓励她。
她告诉我是来化疗,医生说指标都降下来了,我知道是CA199(好像是这个名字)是血液里癌的指标。
后来,我给她打过电话想约她逛街,她的电话停机了,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不在人世了才停掉了电话。我还真想听听她开朗的笑,也想听听她跟她男朋友的故事,不知道她怎样了?她叫路娜,我至今还留着她的电话。
第二个人
西郊肿瘤医院公公南边住的是个很不高兴的男人,整天黑着脸郁郁寡欢。这个男人很年轻,媳妇也很漂亮贤惠的样子。他的事情我是断断续续听婆婆和爱人议论的。
这个男人是好像是淄博那边的,是个牛经纪,就是买卖牛的中间人。他得的是包皮癌,医生就给他净了身了。他耿耿于怀的就是给净了身了的这个事。他媳妇偷偷给婆婆神秘地表白说,他们家有积蓄,已经打听好了,出院后就去北京再装一个假的,说北京能装,装上去就跟真的一样。
我听到这里就笑了,没有文化的婆婆羡慕地说,你看人家多有钱,要去北京装个假的,跟真的一样。
这牛经纪的两口子没有担心他们的病是否能根治,复发的几率有多少,他们表白的只是,装个假的,跟真的一样。这是前世做了作什么孽了,好好的日子,冷不丁给整成太监了。
他们觉得去掉的是尊严。刚开始是保命,把尊严去掉命就保住了;命保住了,活着就少了些什么。命和尊严只能选一样,多么无奈的事。
第三个人
我要说的第三个人是公公最后一次住院斜对面的人。
公公最后一次住院只住了20多天就去世了,他住的是个6人的房间。刚进去那天公公开玩笑说,6个人好啊,人多,适合宣讲马克思主义,那时候公公还真幽默。
斜对面这个人是个打铁的,就是农闲的时候带着炉灶串村走巷打制铁农具的人。这个活我知道,是个力气活,叮叮当当,抡锤子。
他得的是鼻咽癌。这是个穷人,穷的让人心酸。男人说,早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,连来都不来了。来的时候带了3000块钱,都花了,医生一遍一遍地催啊,男人那个心疼,说不治了,说什么都不治了。他吃饭只吃包子,2块钱的包子撑不到饭时候,中间偶然吃根火腿肠,那个火腿肠城市里的人只用来喂宠物。
我想说说他是因为他的穷,我看见他喝香油。他媳妇来的时候从家里带来的一瓶香油,他就想吃零食一样,常拿着吸管喝一小口。
他说,这个香油好啊,你们买不到这么好的香油,味正啊,他说着的时候那个自豪让我很心酸。他媳妇里边穿个高领的秋衣,外边套一件夏天的衣服,有点脏了,从乡下来也可能没来得及洗澡,或者根本就没有衣服换洗。他们隔壁床上住的是一个小伙子,脑瘤转移到骨髓上,走路不利索了,他母亲照顾他。有一天就跟打铁的这家吵起来了。这个小伙子的母亲说,嫂子,你去洗洗澡,你身上都有味了。打铁的媳妇就恼了。穷人是多么的敏感,她就害怕你嫌弃她,这真的说到脸上了,她发作了,歇斯底里地,她像一堆干草一样爆烈地发作了。
公公走的时候他们两家都还没有走,从吵架那天就不再说话了,打铁的那家媳妇去洗了衣服,小伙子的母亲也再没骂过臊气。
我心里想有什么好吵的,他们两家的病人都活不了了,小伙子的癌细胞已经转移到骨髓了,打铁的没有钱支付高额的治疗费用,在世的日子按天计算了。现在,他们两个可能也去了。
在肿瘤医院这样的人家有很多,在医院的食堂里,我时常能遇见要一碗稀饭就两个馒头的乡下人。或者就吃两个馒头,跟高额的手术费化疗费相比,省下的钱无异于杯水车薪,大多数人还将撒手人寰。
第四个人
第四个人是平度医院,我爸爸北边的那个人。是个老头。跟爸爸是一种病,跟爸爸的年纪差不多,他的情况应该比爸爸轻多了,可我爸爸痊愈出院的时候他恶化了。
老头病情比爸爸轻,因为他家离医院有70里地,耽搁了一些,入院后症状就跟跟爸爸差不多了。爸爸入院的前4天,我和妹妹倒替着给爸爸几乎不停地按摩。爸爸开始不会吃饭,我们就一点一点地喂,喝水不行我就给他打浓浓地果汁,不停地给他吃。医生要插胃管我没有同意,我担心伤害爸爸的食道。隔壁的老头是儿媳妇和儿子在照顾,我天天看见儿媳妇在做表面文章。后来,老头插了胃管,喂的食物不好,加上看护的不经心,导致胃出血了。我跟妹妹说,那个老头肯定完了。爸爸一天天恢复的时候,老头已经胃出血一天一天恶化。
儿媳妇总问老头,你说我照顾你好还是你闺女照顾你好啊?老头说,你照顾我好啊;儿媳说你愿意让你闺女来伺候你,还是愿意我在这里伺候你?老头说我愿意你伺候我啊。我听着一问一答心里想,老头掉儿媳妇手里了,也真无奈。
老头总喝炒面加水,加甜牛奶饮料,不胀气才怪呢。
老头一家是平度老远地方的乡镇的,种了不少庄稼,刚刚帮独生的儿子盖起了8间大瓦房。他儿子是个懦弱的结巴,家里事事都是媳妇说了算。我不是谴责媳妇照顾老头不上心,或许人性如此,公公不是亲爹,不能像我和妹妹一样,疼爸爸到骨髓里。
老头现在肯定完蛋了,老头的媳妇媳妇夜里呼呼大睡。白天做做表面文章,没有自理能力的老头已经是负担了,活着也真没有用。
在这个老头来之前,这个床上住着一个70岁的老头,也是平度老远乡镇农村的,也是儿媳妇和儿子在伺候。情况差不多,插着尿管出院了,拔掉尿管肚子胀成皮球也尿不出来。这个老头一顿吃老多饭,自己还种着棉花和花生。看他儿子和媳妇的态度,这个老头回去也就等死了,没有自理能力,尿管不感染才怪呢。
医生很无奈,许多人都很无奈。无奈又能怎么样?
结束
秋凉如水,过了中秋节,今年就过了大半了,又是一年即将过去。我坐在家里常想起这些人,这样的人很多,这些人大多像我公公一样都化作泥土,深埋在某一个角落,日子还在继续。
人如草芥,生命太短暂,跟这些不幸的人相比,我们的生活又是多么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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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2
喝茶
我是个条理性很差的人,知道这个缺点是2003年下半年,指出这个问题的是我上一任领导。后来我跟他说,我们有师徒之谊,就基于此。
他就工作中的条理性批评我的时候我不服气,后来生活中一一对照我的行为,出来的结果是我就是缺乏条理性。
以上文字算导语,我要说的是我给自己一个假期要整理一下思路了。
假期哪里都不去,在家休养、喝茶。
一个城市的冬季马拉松比赛,赛后胜出者交流经验的时候说,他马拉松把全程分解成几段,他第一个目标是小河边那棵树,第二个目标是山坡下的大石头,第三个目标是鸟窝.......。发令枪响了,他奋力向那棵树跑去,跑到小河边的那棵树,第二个目标就是山坡下的大石头。小河边的那棵树是起点,山坡下的大石头是终点,他又开始第二阶段的冲刺。这个高手说,如果开始就往马拉松的终点冲刺,我会很疲惫,这种疲惫的心理会把我打倒,我把全程分解开就不一样了,我果然拿了冠军。
我的目标是三五有志伙伴,60平米房子,具有年轻笑脸的老阿姨打理二餐,忙了加班干活,闲了吹牛聊天。喜欢茶的喝茶,喜欢咖啡的喝咖啡,喜欢牛奶的喝牛奶。茶是红茶绿茶柠檬苦丁普洱,咖啡最起码是雀巢,公司全部免费供应。一个人一个透明玻璃橱子,橱子你可以漆成你自己喜欢的任何颜色,写上名字,甚至涂上一直在你心里熟记的那首诗都行,橱子允许摆放自己喜好的书碟宠物,什么都可以,公司提倡以物易物多加交流。公司要留一整面洁白的墙,周末放电影。可以西装革履,也可以T恤拖鞋,全凭你个人喜好......
这个假期在家喝茶,我要仔细想一想,我到达这个目标需要分几步,每一步的难点在哪,关键点在哪。
这是我的理想。
我小时候也有理想,我15岁的时候我像当个作家,靠写字活着;22岁的时候我到了济南,我的理想是在这个城市活下去,靠写字活着。看小时候理想的实现程度,我现在的理想也能实现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32岁的时候我注册了徳智企划,现在我的理想是把这个公司经营下去,经营成三五有理想的伙伴,60平米房子......
做个计划,然后仔细想想,我有一个假期的时间,要有条理地做事,这马虎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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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11
中秋快乐
中秋是个表达情意的日子。
每年这个季节都堵车厉害,我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感情,这个季节的超市很拥挤,以往我认为挤在这几天购物送礼很俗气很没品味。
我今年也认真地准备了礼物,我突然明白了节日的意义。平常含蓄的世人在这个节日里你大可不必遮掩,节日是块红布,在这块红布的遮掩下你可以说出肉麻的话,不担心脸红。
今年,我不仅定了月饼还买了中国红的红瓷。景德镇的红瓷,纯正的大红,描金的毛主席诗词,我想表达祝福,表达我们在一起的情意。
过去的日子我经历了公公死亡和父亲重病,感受到了生命苦短。其实,适当表达情意可以让我们的亲人和朋友感觉到安全,感觉到依靠。我们在一起,我们是朋友,我们是亲人,我们背靠背可以随时给予对方支撑。
欲望不止,生命不息,奔波不停息,生命是个平淡的艰苦过程。环视一下,我们身边一起赶路的身边人都有谁?挽起手,我们一起往前走。
祝福我的亲人朋友,祝中秋快乐,祝全家幸福安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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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7
开门纳客
开车从济南往北走,过了洛口黄河浮桥,往北北再走大约30分钟,路右边,你就能看见这个很大的批发市场。
这个市场昨天开业,我闲着没事下午坐车过去看了看。周末初秋接近黄昏的悠闲时光,拱门林立,大红的舞台,高高的背景板,满地炸飞的鞭炮纸屑,告诉我上午曾经有一个热闹的开业典礼。现在,热闹散尽,最后的一批人还在店里转悠着,可能都像我一样无心购物,只是来看景。这个市场四周都是庄稼,秋天土地青草的清香在黄昏里顺着风飘过来,惬意地很。
占整个市场半边面积的茶城已经很是规模,剩下的杂七杂八的店还很恓惶,我大致的数了数,仅仅1楼横着一排是17个门头,整个市场一共有100排左右的样子,这样算下来,卖茶叶的就有800家左右。
茶叶店里的格局差不多,门口一个大冰柜,冰柜里囤积的都是茶叶,冰柜后边几个货架上边展示的是各种茶叶包装。老板和伙计一色清瘦弱小的南方人,说着南方的普通话,带着南方人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卑微的笑邀请你进去喝茶。摆上乌龙冲壶铁观音,就这么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聊,我去的黄昏,喝上了他们的“青山绿水”。“青山绿水”,入口苦,有点像苦丁,不如苦丁苦,有股清香,喝着喝着苦就淡了,改成一股甘甜在舌上蔓延,很是舒服。
这个“青山绿水”,店家没有多少,一共够泡三次的量,我们泡了一壶,他看我喜欢把剩下的顺手给了我。隔着透明塑料袋我看这个茶,油亮新鲜,不像茶,像生产线上下来的浓绿的塑料制品,冲出来是清明时节刚展开的翠绿的柳叶。
收了店家的礼我就不好意思空手而归,买了他们7两茶,现在放在冰箱里,想找个机会,拿出来郑重地泡一壶。那里的茶都不贵,300块钱就能买到他们店里的极品茶叶。
到济南就晚上8点了,我跟朋友们说,这个市场对济南的茶市将影响很大,是不是会把张庄路的茶叶市场顶了?茶叶店的老板告诉我,招商的人直接去他们村子招商的,一年免房租,后三年工商税务全免,他们村子来了许多人。
这个招商的也真有办法,福建的铁观音,云南的普洱,杭州的龙井......都在这里落了户,不久,这里将有物流终端,茶叶源源不断从南方汇集到这里,我们也将有口福,来店里喝上三天前炒制的新茶,口感真是不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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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9-02
严谨的习惯
最近被一个朋友纠缠,他一相情愿地认为我跟他合作能所向披靡,他特别想所向披靡,于是他总纠缠我。
可我对他一点兴趣没有,讨厌他的原因无非以下几点:满脸油光;眼睛浑浊;说话摇头晃脑自我陶醉;固守着N年前的观点和成绩沾沾自喜;扯起那件无任何特点的黑T恤表白说是近千块钱的名牌;认为所有客户或者成功男人都好色,送女色无坚不摧;当众擤鼻涕,把鼻涕摔在地上;吃饭bia嗒嘴;喜欢扮专家扮清高。
我看见手机上显示他的号码就日月无光崩溃地很,可不得不笑着说我忙,我出差了,改天我们聊?他问什么时候有时间?我说要一个月以后了,一个月以后在联系?按照平常的思维,这就是拒绝了,可他锲而不舍。一个月以后我的手机显示他的号码,无论眼前有谁我都大声骂出来“妈的!”。
找合作者和找爱人一样,要相互信赖,我常说要像古代的勇士,面对敌人,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他,让他抵御来自背后的敌人。
找合作者和找爱人一样难,还是宁缺勿烂的好,没有满意的人我宁愿让商机流失,失财是小,失节是大,别因为蝇头小利坏了名声。这些当众擤鼻涕吃饭BIA嗒嘴愿意跟客户称兄道弟大口喝酒大碗吃肉的人,他们很容易承诺,也很容易豪爽的退缩。
我们做客户,或者说是为客户服务,从应承开始就向着长久合作目标努力。做生意就是做人,就是穿个不值钱的棉布汗衫,一定要干净整洁,吃街头地摊和乞丐一起吃也也一定不能乱扔垃圾。
做到了这些,就一定有耐心将册子上的字用微调的命令绝对摆齐,不允许一个标点的错误;就是做个名片印个明白纸都要严格执行品牌VI规范;生活上要有适当的洁癖,做人的精神层面也要有适当的洁癖。工作也是,每个稿子都关乎名誉,不能有错字,不能有措辞上的疏漏,不能违反客户的规定,这绝对马虎不得。那些自称粗犷,以豪爽而自豪的人是做不到的。
我不不止一次地跟我的设计说,一定要记得自己是谁,跟客户保持适当距离,我们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,别客户给个笑脸就蹬鼻子上脸,以为自己是个人物,我说,你还早呢。
其实我那个朋友上过大学,有项目的操控能力和沟通能力,甚至很有资金实力,可许多人不喜欢他,认为豪爽、不拘小节跟大大咧咧一样成为不可信赖的代名词,他一直说这最近这几年市场状况不如前几年了,做不成业务,我对他的话没表示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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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3
活在期待中......
有一天,我遇到了个拿不定主意的大事,我的老领导给了我答案,最后还给了我句话——人都活在期待中...
我的爱人常说,你想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。
领导和爱人说的都是一个意思。我们都在努力成为亲人爱人朋友期待的那个样子,我们最后成为什么样子,取决与周围的人对我们的期待。
我们都活在期待中。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,你就能成为什么样的人。你的家人朋友期待你是什么样子你就能成为什么样子。
一个人以积极的心态带动影响身边的人,对身边的人充满期许、信赖,这是为人子女、为人朋友、为人父母、为人兄妹;甚至是为人员工、为人老板的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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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2
做个平面打动你
最近多看设计方面的书,花时间去研究《艺术与设计》。
一直认为设计是童子功,色彩,构图,对立体空间的感知是从小培养的,还需要一定的慧根,后天造就的设计都是些木头设计。
从文字介入广告,就喜欢上了广告。
在广告的表达里,文字只占很小的一部分,好的广告用画面说话。
喜欢广告,我于是开始留意画面。
做广告六年了,自己干也快两年了。自己干就没有同事了,没有交流碰撞的可能,我这个一知半解的广告人带着设计每天在用文字和画面表达诉求,越来越觉的力不从心。每天我都无数次地翻检图片库,资料库,遗憾的是前几年的积累几乎已经用完。
这两天在思考,我怎样才能有所突破,在移动广告所固有的意象里,怎样发出自己的声音?怎样渲染出自己的色彩?
我现在的设计已经跟我干四个月了,我只要不出门我们就在一起合计画面,这四个月,我觉得我们一起做了上千个稿子,仅仅这三天,我们两个就做了上百个稿子。今天需要做20个户外。他基本已经掌握了移动广告的调性,能熟练准确地使用大多标志,我最近发现他已经逐步走进移动广告所固有的陷阱,在这个陷阱里打转。不敢用新的颜色,不敢用新的表现方式。
我在看许多广告画面,看色彩,看板式,看创意技巧,看标题的处理方式,我期待着有所进步,能突破自己上一个新的台阶。
回到开始的话题,我知道设计是们综合艺术,审美修养是多年造就的,我现在才关注不知道还有没有用。
喜欢这个行业,在这个行业里安身立命,还是多看看吧,说不定那天也能做出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,打动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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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21
第三天
今天是从平度回来的第三天,今天下雨,天气预报说是大雨。今天,积攒的活基本收尾了,感觉很轻松。
平度医院北门对面是个书店,我每天几次路过那个书店,出去买饭,去网吧收稿子。那个书店现在看上去很破败,可曾经寄托了我对外边世界的所有向往。我少女时代常常去那里看书或者买书,买的不多,可常去,那时候大多书我买不起。
我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有人叫我“阿姨”,就是在那个书店门口。我从书店出来,手扶在自行车上,有个女孩给我问路,她叫我“阿姨”,叫得我恍惚了很久,那时候我应该还是个少女,那个时候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美好的幻想,那声阿姨把我叫醒了,我的长大仿佛就是从那天开始的。
那时候我就喜欢看书,我能看到很晚,书在我眼前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,我常沉浸在书中那个世界里,不知疲倦。靠写字活着,就是那个时候萌动的理想。
15岁的那年,我在《平度大众》发表了一篇散文诗“露珠”,早晨,在草的叶子上我看见了你,晶莹剔透,圣洁无比.........你是云儿留下的思乡的泪滴。。。这个文章是7块钱稿费,那应该是我今生赚到的第一笔钱。
我现在,正在变老。跟平度的街道、书店一样,被岁月消磨。曾经伟岸的不可及的一切,都变得如此衰弱。
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眼瞅着熟悉的鲜亮渐渐失去色彩;眼瞅着自己的亲人走向衰弱,那些无比在意的、深入骨髓的、血肉相连的东西渐渐地远去,你抓也抓不住。你眼瞅着自己被掏空干涸苍白。
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我们企图要一个孩子,我们爱孩子,孩子是另一个我们。孩子诞生的那一天,鲜亮的我们就又活了。
你有同感吗?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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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8-13
从清晨开始
清晨,是一个少女,静若处子,娴雅清新,我把它比喻成少女,安静是少女最美的气质。但如若这种气质一直保持黄昏,保持到人生的暮年,就过于平淡了,清晨“安静”就是没有内涵的期待,期待着机会光焰四射的一跃。
中午,是人到中年的女人。热闹,鸹噪,不安分。企图做各种尝试,从每个角度去尝试每一种事物,其实她像那个包在茧中的飞蛾,在找一个最适合自己的地方,找一种最适合的方式跟这个世界契合。
黄昏,历尽繁华,铅华洗尽,黄昏也是安静的,黄昏的安静跟早晨不同,黄昏的安静带着大彻大悟,带着阅尽人世沧桑的的练达和从容。我把黄昏比作成功的老年女人,每个皱纹里写着智慧,每个举动里透着优雅。
我现在是那个鸹噪的女人,四处走,四处看,我这个乡下女人,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,身上随处是轻浮,我在找一个空间,长宽高正适合我的空间,一旦我找到,就会让我身边的人都很舒适。等我人生黄昏到来的时候我能够回归安静,波澜不惊世事洞悉的安静,那种安静才是真正美极了的淡定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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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4日上午10点半,61岁的父亲在路边轰然倒下,肢体右侧完全失去知觉,半小时后被急救车送进医院确诊为脑梗死。
8月4日上午10点半,我在北外环货场验货,我给银行供的促销品105箱,每箱26公斤。我和我同事一箱一箱地打开,检查后再封上,我干的闲适满足,我对近阶段的工作生活很满意。上午11点半,我接到了妹妹的电话,妹妹说父亲偏瘫,顷刻间我的心被一双大手攥住,攥出了水,攥的我窒息。
8月4日中午12点开始交货,卸车到下午1点,挥汗如雨,我搬动箱子,如同紧抱着我的正在跟血栓战斗的父亲。
8月4日晚上7点,我赶到了平度人民医院,见到了一别大半年的父亲,父亲左侧躺着,盖着医院白色的被单,虚弱矮小,我童年记忆里伟岸的父亲仅仅20年时间就变成了个衰弱的小老头。
父亲看见我,眼泪就流出来了,他说含糊地说“这次可完了”。
父亲没完,我一直给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是个常见病,现在医学技术完全可以控制或者治愈。从8月4日到今天上午,我和父亲在一起6天。
这6天我们完成了角色的转换——他是个孩子了,我是个父亲。
我说,爸爸你真勇敢、爸爸你真坚强、爸爸你真听话......,爸爸看我的眼神也已经是充满依赖。我在医院守候的6天,叔叔,奶奶,弟弟,妹妹,母亲等亲人不断探望,我和我妹妹成了当家人。
父亲这场病是一场隆重的交接仪式,这个仪式上父亲把权利郑重地给了我。从此,他和母亲将由我和妹妹庇护,我们必须让他丰衣足食,不受伤害。
8月10日上午8点半我离开医院的时候,爸爸已经能坐起来吃饭了,两个手配合能剥开香蕉,并能用病了的那个手拿着自己送进嘴里。
生活总是一个问题叠着另一个问题,我家的这个困难算是又过去了,我随时做好迎接下一个问题的准备。
今天中午1点半我回到我济南的家,先去超市拎了一堆食品回来,我打开音乐放大声音听敖包相会,这一刻我觉得很幸福。
明天出差,开始另一轮的奔波,为了我的父亲和需要照顾的其他亲人。
父亲为了我的家,辛勤操劳了近40年,这次轮到我了。







